彝族刺绣题材长篇小说
《锦上》
荣获第八届《芳草》文学女评委奖
“最佳审美奖”

《锦上》颁奖词
甫跃辉的长篇小说《锦上》,将直入事物本质和人物心灵的淡定笔触,借助优秀传统文化中的彝绣,在边地彝族少女阿各、阿呷及汉族知青后代郁青兰等人物身上,展开繁花若梦的彝绣当代史截图。在奇景迭出的西南少数民族民间故事的小屋里,在新时代阳光端直照耀下,互文结构的《锦上》如彝绣般大放异彩。生于彩云之南、深谙蜀汉元素却身在上海流行文化中的甫跃辉,在正与反、明与暗、古典与现实间尽情转换,穿针走线,最终将作品细织成饱满鲜艳、寓意十足的当代彝绣,熠熠生辉。

《锦上》是云南籍作家甫跃辉的作品,该书为我们讲述云南彝绣故事,把一位彝族绣娘的奋斗史和一个山里乡村的变迁史,用精彩的文字展现在我们眼前。

故事里有文化的传承,有生活的挣扎,有脱贫的故事。楚雄是上海嘉定区多年来的帮扶对象,在国家东西部协作帮扶的良好政策下,楚雄彝绣的发展,有着上海一份不小的功劳。同时,对这份功劳的阐述,展现了一个古老民族走入现代生活,进入世界视野的历程。

为了写好这部作品,作者离开了繁华的现代都市大上海,回到云南,来到楚雄,走访当地与彝绣相关的人与事,又参考了大量有关彝族的文献,走进彝族这个古老民族县、古镇、绣馆、刺绣传承人。从文化肌理上,窥见并整理出这个民族历史中与刺绣相关的文化元素和灵魂。

这是当下许多青年作家不愿选择的,因为很辛苦。但甫跃辉脚踏实地、一丝不苟做足、做好动笔前的调研、阅读、考察功课。他一头扎入《梅葛》《查姆》《阿鲁举热》等彝族长篇史诗中,经作者疏通后,这书中的故事,这故事中的人物,这人物的生活与生命,便在我们眼前鲜活起来。

《锦上》共十章,每章都以彝族长篇史诗中的经典与精彩部分作引。彝族这些古老的史诗,都是可以融情吟唱的古歌,都是彝族文化主要传承人“毕摩”口中的奇音、史迹和劝世良言。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古歌的人们,第一次得见,谁都难免受到震撼。就算是已经熟识之人,翻阅之间,也会流露出喜爱之情,也会有亲切感、奇妙感、神圣感。作者以自身散文与诗歌之写作擅长,驾轻就熟地将这些古歌与当代的绣娘故事相融合,成功地展示出了故事中的人物和山水,让整个故事凝重而不晦涩,灿烂而不浮华,醇厚而不唯古。释卷之际,总觉得似刚饮佳酿一壶。
作者甫跃辉的话
长篇小说《锦上》是我最近几年写作里很意外的收获。这小说本不在我的写作计划当中。《锦上》是半命题写作,出版社有个要求,得写和云南楚雄彝绣相关的内容。我是云南人,对云南的热爱天然而强烈,这促使我接下这项创作任务。我到楚雄实地了解了当地的彝族文化和彝绣文化,并翻阅了大量有关彝绣的书籍,头脑里慢慢有了这个故事,然后我找了个地方把自己关起来,整整一个月,完成了这部作品的初稿。
写一个小说,无论长短,我大多会构思很久才动笔。如此迅速地完成一部作品,在我是非常少的。那时候,正逢我写作长篇小说三部曲《嚼铁屑》期间,这部小说我写了十多年,始终不能完成,有时甚至一整天写不出一个字来,这让我陷入了极度的自我怀疑和焦虑之中。暂时放下《嚼铁屑》,用几个月时间完成《锦上》,让我增添了写作的信心,让我相信,自己是能完成一部长篇的。果然,在完成《锦上》后,《嚼铁屑》的写作变得顺利起来,在去年终于完成了。
写作大概就是这样,总是充满曲折和坎坷,也常有意外和惊喜。顺利写完《锦上》,是意外;能够获得《芳草》文学女评委奖,是惊喜一一尤其这还是一部写女性命运的小说,能得到各位女评委们的肯定,是我莫大的荣幸一一之所以说是惊喜,是因为我深知这小说有很多很多不足,得这个奖,有很大的鼓励成分在。在此要感谢《芳草》杂志的各位老师,感谢各位评委们,感谢促成我写作这本书的刘琼老师和那一个月里给我做饭的老家的朋友。
谢谢大家。

来源 永仁县融媒体中心
编辑 李娇蓉
审核 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