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手记】滇南旅居:不止有乡愁可寄,更有创想可追

踏上“旅居云南 滇南最美乡愁”中国文化报红河行的采风之路,我一直在思考,旅居滇南,只为风景与慢生活?从屏边到蒙自,再到建水,一路走来,答案渐渐清晰。这里不仅有安放乡愁的土壤,更有滋养创想的力量。滇南的旅居,从来不是一场单向的追寻,而是乡愁与创想的双向奔赴,是土地与人心的温暖相拥。

初到屏边,便被这里的“慢”打动。车行至大围山脚下,清新的空气裹着草木的清香,瞬间抚平了城市的浮躁。苗族姑娘的歌声绕着吊脚楼,壮绣工坊的老人手把手教游客绣花,篝火晚会上的牵手共舞,让陌生人之间也能感受到真诚的善意。

(屏边大围山风景名胜区)

抵达蒙自,这座城市的包容与浪漫,彻底打破了我对滇南小城的固有印象。碧色寨的百年米轨旁,有人穿着复古服饰打卡,滇越铁路咖啡馆里,年轻游客一边喝咖啡,一边翻看老铁路的故事;南湖边,老人散步、孩子嬉戏,旅居者坐在长椅上发呆,时光仿佛慢了下来。而最让我触动的,是这里对异乡人的接纳,对创业梦想的包容。在“南湖两英里”数字游民社区,来自天南海北的年轻人,在温馨的创业空间里将自己的创想落地。采访中,他们不约而同地提到“归属感”,这份归属感,来自当地人的热情,来自政府对旅居创业的支持,更来自这座城市骨子里的开放。

走进建水,千年古城的烟火气与紫陶的温润,让乡愁有了更厚重的底色。朱家花园的雕梁画栋诉说着过往,学政考棚的文脉绵延至今,乘坐小火车穿梭在临安站与团山站之间,工业遗产的活化与乡村旅游的振兴,让古老的土地焕发着新生。

(建水小火车穿梭古城和田园)

滇南的创想,正在这份乡愁的土壤中生根发芽。我看到,年轻的非遗传承人黄倩,没有守着祖传的陶坊固步自封,而是用直播为建水紫陶插上翅膀,让千年技艺与新时代对话,更带动了一方百姓就业;我遇到,从杭州来的旅居者蒋欣含,在滇南的山水中找到了创业的灵感,计划将文创、女性社群与餐饮融合,让杭州的创意与滇南的特色碰撞;我探访,蒙自的贲古银坊、建水的紫陶工坊、屏边的苗绣工坊,都在以 “非遗 + 体验 + 旅游”的模式,让传统文化成为旅创的核心竞争力。这些创业者,有的是土生土长的滇南人,有的是远道而来的旅居者,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深爱这片土地,愿意用自己的创意,让滇南的美被更多人看见,让滇南的乡愁更有价值。

更让我触动的,是滇南各地对旅居旅创的用心与诚意。政府部门主动作为,出台政策、建设项目、完善配套,为创业者搭建平台;当地百姓热情接纳,用最淳朴的方式欢迎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创业者们彼此扶持,在开放式的交流中实现资源对接、创意共享。在蒙自的数字游民基地,我看到年轻的创业者们围坐在一起,讨论着项目策划;在建水的黄倩紫陶工作室,我看到年轻人借助数字技术积极推广本地非遗,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在屏边的非遗工坊,我看到当地的妇女通过制作壮绣实现家门口就业,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这是一种多方共赢的美好局面,也是滇南文旅产业高质量发展的关键。

(在“南湖两英里”数字游民社区里的年轻创业者)

采风的脚步虽已停下,但滇南的故事还在继续。这里的风,不仅吹来了远方的客人,更吹来了无限的创想;这里的土地,不仅孕育了深厚的乡愁,更滋养了蓬勃的希望。从旅居到旅创,滇南正在用实践证明,乡愁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怀旧,而是可以不断创新、不断生长的力量;创业也从来不是孤军奋战的拼搏,而是与土地、与人心、与时代的同频共振。

有乡愁可寄,有心安可寻,有创想可追。我想,这就是“旅居云南”的内涵吧!

文旅头条融媒体记者 刘娅娟 文/图责编 张楠校对 龚怡丹审核 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