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珠江
从云岭高原出发
穿峡谷、越丘陵
奔腾两千公里后
在广州汇入南海
红河与广州
一头是珠江源头水系滋养的滇南秘境
一头是珠江入海铸就的千年商都
同饮一江水
两座城市在山水、文化、非遗、歌舞、烟火之间
展开了一场跨越山海的对话

(图片由AI生成)
地标·山水与都会
红河的地标是大地的雕刻
哈尼梯田从山脚绵延至云端
数千级“天梯”在灌水期如万千碎镜铺展
是人与自然共同书写的农耕史诗
碧色寨的黄墙红瓦与斑驳米轨
定格着百年前的“东方小巴黎”的风华
建水朝阳楼雄镇东南
古城青瓦如海
在千年岁月里安静呼吸


广州的地标是城市的向上生长
广州塔以600米的身姿勾勒天际线
珠江新城的摩天楼群倒映在江面上

(摄影:@Hobin-MK813 来源: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沙面汇丰银行旧址 来源: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红河与广州
一个是山野间的壮阔
一个是都市里的璀璨
文化·江海气象与山间文脉
广州是一座多元文化交融的城市
广府文脉在此生生不息
粤剧、广绣、广彩、醒狮代代相传
西关的骑楼街巷
余荫山房的亭台水榭
陈家祠的灰塑脊饰
开放与融合
是广州的文化底色
是千年广府文脉兼容并蓄的城市气度

(余荫山房 来源: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永庆坊航拍全景 来源: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陈家祠头门外景 来源: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天河舞狮 来源: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红河的文化底色是双重的
一层是多民族共生共荣
哈尼族用千年雕刻大地
彝族的火把节点燃热情
苗族的花山节热闹非凡
傣族的泼水节充满祝福
另一层是儒家文化在边地的传承
建水文庙七百余年香火不断
石屏是云南唯一经济特科状元袁嘉谷的故乡
多民族的绚烂与儒家文脉的深厚
在红河大地上并行不悖、交相辉映


广州与红河
一个在江海交汇处吞吐万象
始终立于时代潮头
一个在边地守住了中原文化的根
也绽放了多民族的魂
非遗·紫陶与广彩
红河的非遗代表是建水紫陶
泥料细腻、刻填精美
是“中国四大名陶”之一
“阴刻阳填”的技法独步天下
一把紫陶壶传承了千年
是匠人与泥火的对话
是建水文风昌盛的体现
个旧锡器、蒙自银壶
也各有千秋



广州的代表是广彩与广绣
广彩瓷器色彩绚烂、金碧辉煌
是清代外销瓷的巅峰
广绣针法细腻、构图饱满
与苏绣、湘绣、蜀绣并称四大名绣

(广绣 来源: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建水紫陶以泥为纸、以刀代笔
在陶坯上刻填出千年文脉
广彩以瓷为卷
广绣以针作画
在岭南大地上绣绘出百年风华
艺术·粤剧与海菜腔
广州的声音是粤剧
红线女的一曲《荔枝颂》唱遍岭南
西关大屋里粤曲私伙局声声入耳
锣鼓、高胡、梆子等乐器极具代表
粤剧里是广府人的悲欢离合与市井烟火

(粤剧表演 来源: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红河的声音是海菜腔
彝族人在湖畔山间
唱起高亢悠远的腔调
歌声穿云裂石
还有哈尼族的《四季生产调》
阿细人的《阿细跳月》
每一段旋律里都藏着
农耕的节律与山野的呼吸


海菜腔的野生与粤剧的程式化
一个像山风一样自由
一个像珠水一样绵长
烟火·早茶与过桥米线
广州人的早晨
是从一盅两件开始的
走进茶楼
一壶普洱或铁观音
几笼虾饺、烧卖、叉烧包
再来一碟肠粉
这便是广州人最熟悉的“叹早茶”
不急不赶,边吃边聊
早茶不仅是早餐
更是一种社交方式
一种生活态度
这是广州人对生活的“讲究”

(广州早茶 来源: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红河人的早晨
则是一碗过桥米线的天下
青花碗里
滚烫鸡汤被金黄油膜包裹
薄如蝉翼的肉片、鹌鹑蛋
菊花瓣、草芽等依次滑入
最后下入滑糯的米线
这一碗
蒙自人吃了三百多年
红河人的早晨
就从这样一碗滚烫里开始
广州的“叹早茶”与红河的“甩米线”
一个是岭南的精致与闲适
一个是边地的热烈与醇厚

从珠江源头到入海口
从云上梯田到潮流湾区
两座城市同饮一江水
各自绽放又彼此凝望
红河好在
广州好叹
山海不为远
相逢正当时!

9月16日
红河州将赴广州举行
“好在红河 红河好在”广州推介会
届时,看红河州与广州
如何上演这出“双城记”!

文旅头条融媒体记者 刘娅娟 通讯员 李捷 文
红河文旅 广州市文化广电旅游局 图
责编 李亚
审核 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