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里雪山 德钦梅里雪山国家公园 图)
我是一片雪,轻盈地飘落在梅里雪山卡瓦博格峰顶上。
晒过高原的暖阳,我融化为一滴水。
流入了2003年被列为“世界自然遗产”的金沙江、澜沧江和怒江三江并流区。

(巴拉格宗 刘宗能 摄)
在这里,我千变万化,时而是泛着金光的梅里雪,时而是宁静祥和的碧塔海,时而又是奔腾不息的涛涛怒江水……

(夏季普达措 海莱阿芝 摄)
在我身边,有滇金丝猴、黑颈鹤、绿绒蒿等许多珍稀动植物。

(滇金丝猴 刘珈彤 摄)
在我身边,还可以看到藏族、傈僳族、纳西族、普米族、怒族、独龙族等少数民族在这里和谐生活、创造多彩民族文化。
我为能成为“地质大观园”“生物资源活宝库”“民族文化大观园”的一滴水而骄傲。

(金沙江丽江段 张永强 摄)
顺着金沙江大峡谷,我来到1997年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丽江古城。

在玉龙雪山脚下,我随物赋形,千姿百态。
此时,我成为了黑龙潭里汩汩而出的珍珠泉。

(黑龙潭 余武龙 摄)
我的同伴越来越多,我们一起汇聚成美丽的玉河。
走街过巷,穿墙进院,我流遍了全城。
我被闸口拦截,只能黄昏时进城,为的是洗净街道。完成使命的我,流出古城,灌溉丽江坝。

(大水车 孟志刚 摄)
在这里,我变成了从上到下、三塘相连的三眼井,供聪明智慧的纳西族人饮水、洗菜、洗衣。
在这里,我还为小桥流水的纳西人家增添诗情画意,为古城赢得“高原姑苏”的美誉。

(丽江束河古镇 张永强 摄)
一路向东,我来到2007年被列为“世界自然遗产”的昆明石林。
在这里,我成了不可或缺的美丽配角。

(石林题词 李航 摄)
我是石林里的一池水,倒映着深情对望、紧紧相拥的阿诗玛和阿黑哥。
我成了石林的剑峰池,石如宝剑划破水面、刺入云霄。
我还成了石林的大叠水瀑布,山因水而灵动,水因山而俊秀。

(阿诗玛与阿黑哥 李航 摄)
虽是配角,但我无比自豪。

(莲花峰 李航 摄)
2亿7千万年前,这里曾是茫茫沧海。
经过千万年水的溶蚀,“石头开花”、石林如海。

(凤凰梳翅 李航 摄)
有的状如莲花、有的形如凤凰梳翅、象踞高台……
石林是沧海桑田的生动诠释,“天下第一奇观”之美誉因水而成。

(抚仙湖 江蕊先 摄)
一路南下,我来到2012年被列为“世界自然遗产”的澄江化石地。
在这里,我同样无比自豪。

.(澄江生物群首发点化石剖面 田维星 摄)
自豪自己是构成抚仙湖“琉璃万顷”中的一滴水。
得到过杨慎“天然图画胜西湖”、徐霞客“唯抚仙湖最清”等文人墨客的赞美。

(凤娇昆明鱼 澄江化石地自然博物馆图)
同时,我还是化成帽天山石头的一滴不可或缺的水。
我滋养了小如钱币的三叶虫、长如手臂的奇虾、人类远祖凤姣昆明鱼等珍稀古生物。

(在放大镜下观察化石 田维星 摄)
沧海桑田,昔日的海变成了今日的湖,海里的生物和泥土、水一道变成了化石。
是水,让澄江有了寒武纪地球生命大爆发的历史遗迹、成了著名古生物化石“模式标本”产地、“世界古生物圣地”。

(早寒武世丘疹光杨虫 田维星 摄)
南下南下,我来到2013年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红河哈尼梯田。
在这里,我备受哈尼人崇拜。

(元阳梯田 孟志刚 摄)
我是山顶树林里的清泉,有了哈尼人对树林的保护,我得以源源不断地流淌。
我流入了宛如天梯的层层梯田,变成了一面面倒映天光云影的明镜。

(哈尼梯田 江蕊先 摄)
我变成溪流,流入了哈尼村寨,滋养了一代代哈尼人。
我流入了宛如天梯的层层梯田,变成了一面面倒映天光云影的明镜。

(元阳梯田 姚智慧 摄)
我和我的朋友哈尼人一起孕育出沉甸甸的粮食、写下了一行行美丽的诗歌、创造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红河哈尼梯田文化。
哈尼人对水的崇拜,让水源源不断,也让红河哈尼梯田文化在世界文化长河中,潺潺流淌了1300多年,至今仍生生不息。

(哈尼梯田 江蕊先 摄)
作为一滴水,在云南,我自由自在、随物赋形、变化万千,参与“塑造”了云南神奇多样的世界遗产。
透过一滴水,我们能进一步走进云南的山水世界,领略云南的山水文化,感受云南世界遗产的无穷魅力。

刘娅娟 策划
文旅头条融媒体实习记者 李航 文
责编 谢同希
审核 邱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