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生,在乡愁里怒放的花朵!

题记:

盛夏寂寂,绿然初心。勤劳的农人们正忙着田间地头秧苗的耕种,喜悦洋溢在他们质朴的脸上。枝头青果累累,苍山脚下洱海之畔的小村古生——风景如画。

我安坐于小村海边的小院,听取片片青砖灰瓦诉说往日光阴;我徜徉于洱海边的沙滩,任微风,沁人心脾;我驻足于老匠人落满光阴的摊前,在噌噌、嚓嚓,叮叮、当当的忙活声里,乡愁绯红得像怒放的鲜花,灿烂如诗。

古生很小,闭上双眼都能走遍角角落落。

古生很大,装万千乡愁,装思念的海洋。

古生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灵性十足。

古老的凤鸣桥、古戏台,总以沉默告之乡亲——我在这里,你就不会离开。

刻进光阴的古生,很大。一辈子也走不出你温暖的怀抱。

刻进光阴的古生,很小。总也装不下人们的浓情蜜意,深深眷恋。

指尖上的乡愁,小山村的手艺人李峰

镜头前这位长年在古生从事小炉匠手艺的老人李峰,今年66岁。1954年的一个夏日,他出生于大理市喜洲镇庆洞乡朝阳村一户农家。自打记事开始,小山村里的生活还相对原始,人们使用的器具都比较简陋。很多人家的锅是生铁铸造的,盆盆罐罐是泥土烧制的,炊壶和洗衣盆是铁皮打造的,家用农具都是铁铸的。这些家什在使用中很容易损坏裂缝,精打细算的人们大都舍不得扔掉,往往采取的办法就是补一补再用,于是,“小炉匠”这一行业便应运而生。

“小李峰”和村里的孩子一样,每次都会被走村串户的“小炉匠”悠长的吆喝声所吸引。而最吸引他的并不是悠悠的吆喝声,而是“小炉匠”扒盆补锅,瞬间“化腐朽为神奇”的技艺。每次,只要一有机会,他都直溜溜盯着“小炉匠”一双巧手,内心暗自学习。久而久之,悉心学习的“小李峰”,慢慢看懂里其中的一些奥妙。

就这样,他渐渐自学成才。没有师傅,就自己摸索,常年走街串巷、修修补补积累的经验,使得他“小炉匠”的活计渐渐做得得心应手。别的“小炉匠”一张薄铁只能卷四只水桶,他一张薄铁就能卷五只水桶,外加一个水舀子,两个擦菜板子。别的“小炉匠”做炉筒子的拐脖,费了很大劲,浪费很多薄铁皮。他做炉筒子,没上过学,却能用曲线,画吧画吧,炉筒子的拐脖就成了。样子好看,又省材料。

每次进了村,他都尽量得找有大树的村中路口,在树下扎摊。只要咧着嗓子一喊:“锔盆扒碗补锅喽,修飞机焊大炮喽……”

才喊这么几嗓子,人们早已提着抱着该修的瓶瓶罐罐、瓢瓢碗碗从四面围拢上来。他见人越聚越多,先逗会儿嘴。

“小炉匠,都能修什么呀?”有人故意打趣。

“能修飞机方向盘,能换火车里外胎。”他一边逗着嘴,一边却早已将赵家的铁锅,张家的瓦盆,杨家的水捅,李家的铜炊壶等活儿接到了手。干活时,只见他往腿上铺块布,将水桶的裂纹处用刷子刷净,仔细对好,用膝盖夹住,左手拿钻,右手握弓,一推一拉,开始在裂缝的边缘两侧对称打眼,再将锔钉用小锤敲进去钉死,最后从一个油筒里弄一点油灰腻子抹平裂缝。

“焊个碗碗多少钱?”

“看疤子大小,小的两毛,太大的五毛,东西多了,一起做,给你算便宜点。”

“我屋里的锅裂了口子,你能补么?”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声音传来。

“这我最拿手!唉,去年我来过,你忘了吗?大嫂!”

一句句你来我往的暖心话语,拉近了李峰与四里八乡乡亲们的距离。

“小炉匠”收入并不高,赚的也就是个辛苦钱。当遇到村中孤寡老人,李峰总会无偿为他们服务。用他的原话说,那便是:“我为人人,人人为我。”“人在做、天在看。”

“如今我儿孙绕膝,就是上天对我的恩赐。”眼前这个中等个子,古铜色脸庞,透着一股子独特的精神气的老人,一脸虔诚地说。

“那您为什么还要来摆摊?”我问道。

“他们想念我呀,我也想念他们。上个月就有一个爱找我修他那把铜炊壶的张老头,今年87岁了,不在了。他那把炊壶,我都已经前前后后修了三四次了。可他告诉我,家里什么电器都有。他就是用不惯,他喝惯了用火烧开的炊壶里的水……”说着说着,李峰的渐渐哽咽起来。

是啊,物是人非,他修补的不仅仅是锅碗瓢盆,更是对四里八乡故人的一份沉甸甸地念想。

“那,您能给我讲讲,您眼中的古生吗?它都有些什么变化?”我接着问道。

“古生啊,原本只是洱海边的一个小渔村,但又不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渔村。为什么这么说呢?是因为,村子里家家户户都有田地可供耕种,打渔只是他们村的副业。那年月,家家户户都种传统农作物,水稻、玉米、蚕豆…..基本上是两季平收(意为,一年内收获两季)。”

“印象最深的吧,是那时候的水质特别好,苍山十八溪的阳溪就流经古生村北,那河里的水,清澈甘冽,你若渴了,直接拿个东西,舀一勺就能喝。我常年走村串户,有好几次,都在凤鸣桥上歇一歇。有时,甚至就直接在凤鸣桥头,歇脚摆摊。”老人静静地回忆道。

在老人眼里,古生很小,就像眼前这些锤子、锯子、钳子、手钻,再熟悉不过,和它们相伴的每一天,都是一种生活,让他一生富足;古生又很大,就像眼前这一件件修复的锅碗瓢盆,像这一位位渐渐离去的故人,以及每一寸土地,村头的每一片水域。都是一份沉甸甸地情感,让他一生留恋。老人用一生的时间,痴迷于一门手艺;用自己的足迹,丈量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用指尖的技艺,抒写着乡愁平平仄仄的诗行……

老人告诉我们,来古生,你一定要去村中的古建筑边坐一坐,去洱海边走一走。辞别眼前这位老艺人,我们便向不远处的凤鸣桥走去……

时光里的一缕文脉乡愁,凤鸣桥畔的一院两名士

我们一路走来,远远的便看见阳溪河畔有一群中年村民,正认真仔细地清扫桥面和河两岸的垃圾。一问方知,他们是中庄村委会11组的党员志愿服务队,正在进行义务清洁劳动。见我们来,便有一甲村民何万寿老人,不厌其烦地向我们介绍起凤鸣桥的历史和桥南岸“一甲一院两名士”的昔日荣光。

坐落于大理市湾桥镇古生村北的阳溪(俗称鸡鸣江)河上的凤鸣桥,始建于明代,由明代著名学者杨黼倡建。清嘉庆甲子年(公元1805年)重修,并立桥刻碑。道光十四年(公元1835年),邑人何浚再次重修。

该桥为麻石砌筑单孔石桥,桥长20米,宽4米,高5.8米。桥孔径为6.4米。桥基用完整大石块砌筑而成,其上以麻条石券拱形桥孔,桥孔上的桥面均用大石板铺面。桥沿边宽30厘米,高70厘米,栏板两端有石鼓、石雕小狮一组。桥体南北向,于桥之东南角建有桥碑壁一座,其高为4.1米,宽2.4米,厚0.7米,于南面镶嵌有“凤鸣桥”桥碑一块。碑高0.93米,宽0.53米,落款有“嘉庆甲子年春三月,古生一甲士民捐修”。北面镶嵌有“现长者身”造像碑一块,碑高0.93米,宽0.53米。造像为一长者形象,手持杖,头戴垂肩护帽,长须飘然似随风动,容貌端庄慈善。凤鸣桥至今除桥面及围栏板稍有损坏外,其余保存完好,它是大理市境内建筑工艺水平较高,保存较好的明代石拱桥,至今仍是当地居民南来北往的重要通道。现其管理单位为大理市文物保护管理所,使用单位和责任单位为大理市湾桥镇中庄村委会。保护范围是:东、西两侧各10米为界,南、北两端各20米为界。

目之所及,摊在古生村北阳溪河上的凤鸣桥,有如摊开的时光。低矮的桥身,佝偻如孤独的百岁老人,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野。石砌的桥身,已被重重叠叠的脚印烙下了大大小小的浅坑,可仍是硬朗地扛着岁月。同样是石砌的桥墩,仿佛在河水里盘扎下了根,而苔藓和鱼群就成了根的守护神。

岁岁年年,凤鸣桥一直沉浮在阳溪河上。不知有多少行人,揣着薄薄的心事,或急或徐行走在桥上。鞋与桥面碰撞的声响,像幽幽空谷的回音,清丽、绵长。那种闲适、那种悠然,仿佛雨过天晴的空气自由而芬芳。光阴荏苒,小桥默默无语,顾自担待。河流、风雨、路人,迎来送往,一如寻常。


桥南面村口有一牌坊,坊上有这样一幅对联,“双峰叠翠哉此坊门出两名士,三壑飞虹也兹境庭憩一伟人。”横批“万古生春”。我们觉得这副对联挺有深意,便请老人接着为我们讲讲。原来啊,这“一院两名士”,指的是他们一甲祖上曾出了两名进士。分别是,祖上的“八世祖,何纪,”和“十一世祖,和浚。”;这“一伟人”,指的是,习近平总书记。


我们边走边看,在老人的指引下不由自主地来到何氏院前。院门头上的牌匾从右至左手书“大夫第”三个大字,两边有几行小字,细诉十一世祖清道光年间进士和浚,生平,官职等。院门头牌匾下的门梁上还有手书“文德武功”的字样。院门虽经岁月侵蚀,有些陈旧,仍难掩其浓厚的文化底蕴和昔日荣光。

村民何万寿老人,说起祖上的两位进士先祖,他总有说不完的话:“我一甲何氏祖上曾出了两名进士。分别是, ‘八世祖,何纪’和‘十一世祖,和浚’。据传,这两位进士,都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我们从北京博物馆里查证出来的资料显示,和浚,字樸村,古生一甲何氏先祖,清代人,约嘉庆十年(公元1805年)生,卒于咸丰十年(1860年),清道光己丑(公元1829年)进士,名列三甲第106名。曾外出广西灵川、马平等县做官,被朝廷敕封为“奉政大人”、“朝義大夫”。

《大理县志稿·人物·绩宦》载,“何浚,字樸村,道光进士。知直隶栾城县钦使琦善过境,其仆从婪索供张,出言不逊。浚怒,杖之。琦善将加重谴。时潘世恩最重浚,力为缓顿,乃免。寻丁父艰归。强膂之,回民有为盗者获而责之,遂蓄怨。丙辰变,作该回悉焚其庐舍。”

《大理县志稿·人物·忠烈》载,“何浚,字樸村,道光己丑进士。历官广西灵川、马平等县,一时以循廉称。咸丰十年因公赴庆远。八月庆远陷,浚仰药,不得死,旋被杀。事闻以阵亡例赐恤。”

从《大理县志稿》的记载可以看出,何浚为官清廉、为人正直,刚正不阿、不畏强权,充满正义感,得到了当时清廷名臣潘世恩的器重。而且他文武双全,义勇忠烈,咸丰十年(公元1860年)奉命前往庆远(今广西一带)平息地方暴乱时英勇牺牲,被朝廷表彰为忠烈,受到了嘉赐。同时,他还热心公益,仁惠梓里。道光十四年(公元1834年)他出资对村中的凤鸣桥进行重修,为家乡的公益事业作出了很大贡献。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还十分重视教育和人才培养,据现存于古生村何浚后人家中的碑刻记载,何浚于咸丰二年(1852年)出资在古生村修建了水碓,把碓租收益作为古生村社学的奖学金,并亲自制定了扶贫济困、鼓励学习的助学、奖学制度,对促进古生村学习风气的形成、文化教育的发展、各类人才的培养,作出了重要的贡献,受到后人的广泛赞誉。

听着听着,我仿佛看到了书香门第,一院两名士的昔日荣光;仿佛看到了刀兵追杀一路跋涉,鲜血写成义勇忠烈;我仿佛看到了高风亮节,垂范千古…...

漫漫千年,文献名邦大理孕育了无数文人墨客,其中不乏清廉德操熠古烁今的历史人物,他们如璀璨的星星闪烁在历史的天空,他们奠定和夯实了大理廉政文化的沃土。他们是时光里一缕文脉心魂,更是一缕根脉乡愁。

心尖上的根脉乡愁,古朴中守望和美的希望


未到古生之前,便听说了它的不同寻常。到了古生之后,确实嗅到那不同寻常的气息。

古镇老街,道路整洁,清流迂回。清一色的白族民居,基本坐西朝东。在村中信步,悠然古朴的乡土气息扑面而来。无须明确目标,穿街过巷,各种白族风格的老民居就是最好的去处。推门入院,拜访主人,轻松聊天,留影纪念……不谦卑,不拘泥,不倨傲,不刻意,这不就是最舒适,最惬意的生活方式吗?


我们走着走着,便来到三圣宫前。此寺庙坐西朝东,为一进两院的殿堂式建筑。寺内供奉释迦牟尼、孔子、老子等,是一座大理地区保存较为完整的三教合一寺院,也是全村村民、老年协会、经儒会、莲池会活动和休息娱乐的场所。寺北有北方景帝庙,是古生村的本主庙,你随时可以看到人们休憩、祈福的安详面容,让人感动。

不远处便有一株有着300多年树龄的黄葛树。它静默矗立,人间烟火养足了它的沉寂。常听老人说起,越是古老的树木,寄居的精灵越高级。凡是在古树附近居住的村民,都能或多或少得到树神的护佑。

老树旁边是村中的古戏台,建于1867年,至今保存完好。戏台坐东朝西,平面呈凸字形,前部为表演台,后部为化妆、道具室。左右两侧分别是两面照壁,上饰以壁雕,右壁雕龙,左壁雕虎,壁雕两侧的五字联初看时懵懂不解,及至后来站远了看,方看出原来不是各自成联,而是以戏台为中,两边照壁上的内外两句分别成内、外两联,内联曰“飞潜知舍用;变化展经纶”;外联云“龙灵岂水深;虎猛其文炳”。

戏台正中前柱上也有多副对联,其中有春联、有咏景联、警示联、颂党恩联等。现在摘录其中一联,为:“伊古以往伊古以来善恶到头终有报;我生之初我生之后行藏知足辱无临。”细细读之,一副长联道尽人生况味,警示世人知足常乐、行善积德。高处檐下,彩绘斗拱间左右各嵌一用圆圈起的蓝色大字,左侧曰“孝”,右侧曰“忠”;戏台顶上,正中是八卦图顶澡井,四面“井壁”及“井台”上绘以众多仙道传说图画。

综观整个戏台,不但外形美观,做工精细,彩绘典雅,地方、民族特色浓郁;而且小小的一方戏台之上,竟道尽天地人生的智慧风雅,文化底蕴深厚。

站在古戏台前,我仿佛看到了阳光照在戏台上,人们将历史搁置到高处,开始铭记历史,享乐生活。于是就有各路英雄死在舞台上,死在锣鼓家什里,看他们的人生曲曲折折,既熟悉又陌生,坐着、笑着、看着、哭着,笑戏台上的人一生都下的是啥力气,过的是啥日子,心里受的是啥委屈,担的是啥惊慌

我们继续往前走,没几分钟脚程,便来到龙王庙前。这是一座单檐式建筑,坐西朝东,面朝洱海。庙中供奉四海龙王等,每年的农历七月二十三,四方村人前来祭海放生,放的都是泥鳅,因为当地传说唐僧师徒西天取经回来后,于七月二十三这天从古生村乘船渡过洱海,当船驶离岸边时,洱海边棕树上的乌鸦叫了一声,白龙马受惊,将经书踢落洱海,这时鱼儿游来吞吃经书,而泥鳅则把经书拱上岸来。


后来,佛祖知道了这件事,为了惩恶扬善,就让佛家弟子在念经时不断敲打木鱼,让鱼把吞食的经书吐出来,以明因果报应之理。而为了表彰泥鳅抢救经书有功,让天下信众于每年农历七月二十三日这天,到海边放生泥鳅,以扬佛之好生之德。于是,大理的信众就在古生海边修建了龙王庙作为放生场所,古生放生会就成了大理百姓祭海祈福,珍爱自然,珍爱生命的盛大节日。

据考证,早在2000多年前,古生就有白族先民居住。“古生”,白语称“沟赫(gou he)”,其名由来久远。“放”,白语称“苟(gou)”;“生”,白语称“赫(he)”,与古生的白语“沟赫(gouhe)”音相近。“古生”在白族话中有“救生”、“放生”之意。

没几步路,我们便来到李德昌家门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门口挂着的一幅对联,上联:近水白家春光好,下联:平凡绿野故事多,横批:习习春风。这座典型的白族民居,宁静而素雅。青瓦白墙、原色木门,雕花木窗,如诗如画地从眼前慢慢划过。

2015年1月20日上午,习近平总书记来到古生村视察洱海生态保护情况,走上木栈道,湖水荡漾,总书记叮嘱当地干部一定要改善好洱海水质,指出:“立此存照,过几年再来,希望水更干净清澈。”随后总书记来到古生村村民李德昌家,跟古生村的群众亲切座谈。看到白族民居雕梁画栋,院落干净整洁,植物生机勃勃,一家七口“四代同堂”,总书记高兴地说:“这里环境整洁,又保持着古朴形态,这样的庭院比西式洋房好,记得住乡愁。”习近平和乡亲们在院子里拉起家常:“我是第一次来大理,从小就知道苍山洱海,很向往。看到你们的生活,我颇为羡慕,舍不得离开。”他叮嘱大家:“云南有很好的生态环境,一定要珍惜,不能在我们手里受到破坏。”“一定要把保护好洱海,让‘苍山不墨千秋画,洱海无弦万古琴’的自然美景永驻人间。”

后来,李德昌把自家小院改名为“乡愁小院”。小院始终保持着习总书记来时的样子,后来李德昌又买来一块大石,将总书记“立此存照”时说过的话语镌刻其上。他们都一直期盼总书记能再回来看看。

乡村振兴谋福祉,悠悠古生铭乡愁

浅夏寂寂,深巷幽静。黎明从天边席卷而来,悠悠的步履,带着浅蓝的心跳,按捺不住的重生的喜悦;洱海边的水鸟嘴里叼着风,或栖息、或歌唱,它们惊起微澜,撑起一个古老的村落。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古生的角角落落,在离海不远处中庄村一户农家的小院里,杨丽珠正一如既往的早起,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生火烧水、清扫家里卫生、为一家人煮制早点、再次清洁炊具灶台、采购几样家常小菜的所需食材、网上接单……每一样,她都做得井井有条。

自打杨丽珠户被列入建档立卡贫困户以来,在党和国家各项政策帮扶之下,她们家的日子一天一个样,日子越过越红火。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一家8口人里,却有3个残障人士。她本人因一次意外,落下肢体残疾,虽行动起来貌似正常人一般,可落下的疼痛却时常折磨着她;她爱人和她一样,也是肢体残疾;她兄弟杨秋亚,聋哑人,加之智力缺陷,生活不能自理。

早些年一家人栖居在低矮的祖屋里,家庭主要收入就靠仅有的两亩薄田,种植传统农作物,以及杨丽珠夫妇二人外出打短工来勉强维持。可这些微博的收入,除去一家日常生活用度,早已入不敷出。更何况上有一对双亲,身体日渐年迈,膝下还有一对双胞胎姐妹正嗷嗷待哺。生活的苦难艰辛,曾一度几乎要压垮这一家人。

生活的苦难并没有将杨丽珠夫妇压倒,他们反而更加勤奋努力,不断自立自强。2015年,杨丽珠户被村上核定为建档立卡贫困户,在各级各类精准扶贫专项资金的帮扶资助下,2016年,他们家在原址上拆除重建了砖混新房,其中享受政府专项补助41800元…..后来杨丽珠一家通过享受住房保障、医疗保障、教育扶贫、产业扶贫等一系列政策资金的帮扶,生活越变越好。杨丽珠还开起了自助餐饮外卖订餐服务,每天都有不少订单。

“我们家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完全得益于党和国家的精准扶贫的好政策。”杨丽珠笑语盈盈地说道。



饮水思源,吃水不忘挖井人,自强诚信感党恩。从杨丽珠身上,我们仿佛看到了古生村建卡贫困户,13户53人,脱贫致富后脸上洋溢的幸福的笑脸,早已和这片山水血脉相融。

在巩固脱贫上,古生村主要从以下几方面把工作做细做实:

一是绿色理念助推产业转型。长久以来,古生村人多地少,传统种植业结构单一,产业发展以水稻、烤烟、大蒜和常规蔬菜种植为主。近年来,古生村围绕洱海保护,着力打造生态高效农业品牌。先后引进了云南顺丰公司、大禹节水生态公司等龙头企业,发展绿色生态种植近1220亩,所有种植全部使用有机肥。如今的古生大春种植绿色生态水稻,小春种植油菜、洋芋等,基本两季平收。通过推广绿色防控,开展有机食品认证,着力打造“古生牌”粮油企业品牌,为村民们增加了一条增收致富的新路子。

二是依托良好的生态环境助推全域旅游,又通过发展旅游改善生态环境。目前,古生村生态休闲度假旅游、农业生态观光游、现代农庄、创意农业等新型业态已初步成型;白族民宿等乡村旅游产业健康发展。

截至2020年上半年,古生村所在的中庄村委会经济总收入为44560万元,农民人均纯收入为 15567元,较2014年相比分别增长31.2%和36.3%,建卡贫困户已与2018年底全部实现脱贫退出。” 同行的李副镇长介绍道。

在洱海生态保护上,古生村主要做了这些工作:

一是全力截污治污减污。以洱海环湖截污管网建设为抓手,古生村建成环湖截污工程管网11公里,新建化粪池367座,使全村439户农户实现厨房废水、卫生间废水、圈舍废水、洗涤废水“四水”全收,全村截污治污闭合运行,不让一滴污水流入洱海。

二是全力改善入湖水质。设立五级河长制,实施阳溪综合治理工程,治理入湖沟渠3.2公里,持续改善入湖水质,还“母亲湖”清洁水源。

三是全力开展村庄保洁。建立涵盖镇、村、组、党员、农户五级的网格化管理责任制,对洱海滩地、河道、村内主干道都实行定人、定时、定点的保洁制度,垃圾则由古生村收集、湾桥镇清运,实现村庄垃圾收集全覆盖、常态化。

四是全力开展生态修复。紧盯“三线”划定拆迁,古生村洱海保护“绿线”范围内53户农户全部搬迁腾退,拆除建筑面积约6112.5平方米,腾退宗地12.68亩,恢复新建湿地3000平方米。目前,已实现全村污水、垃圾全收集处理和化粪池改造、自然村公厕建设全覆盖,提前完成“厕所革命”和人居环境整治三年行动任务。

在弘扬“乡愁”文化,乡村振兴上,古生村主要从以下几方面把工作做细做实:

一是规范“新建”。按照“保护古建、引导在建、规范未建、改造老建、打击违建”的工作思路,编制完成村庄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控制性详细规划,严格控制新增建筑物的规划布局、建筑风格和建筑高度,实施环村西路及“三线”风貌整治,保持青瓦白墙、斜屋顶、淡墨画的白族民居风格。

二是保护“古建”。制定《古生村保护管理办法》,对村内传统民居进行摸底调查、分类保护,实施“七古”保护工程,恢复、保护、发掘古建筑、古民居、古巷道、古树木,对村内的大青树和建于明清时代的福海寺、凤鸣桥、龙王庙、水晶宫、古戏台等文物古迹进行了重点保护修复,对以李德昌户“乡愁小院”为重点的7户有较厚重历史和民族文化底蕴的白族民居古院落进行挂牌保护,实施了民俗古街建设工程,保护历史痕迹和韵味。

三是传承“乡风”。挖掘、保护并重,深入挖掘古生村各种民间神话传说、富有民族特色的历史故事和本主故事,保护传承白族节庆、婚庆、宗教祭祀习俗,努力将白族传统节日“放生会”打造成为古生村独具特色的民间习俗。组建洞经古乐队、民族文化展演队,开展展演活动,彰显乡愁文化的厚重感,将历史文化和民族文化作为乡愁记忆,充分融入到村规民约、民风民俗、生态保护、培育文明等方方面面,使乡愁文化与乡风文明相得益彰,世代传承。” 同行的李副镇长介绍道。

古生村干部群众始终牢记习总书记的殷殷嘱托, “守住青山绿水、留住最美乡愁”早已成为共识。他们始终把脱贫攻坚作为头等重要政治任务和第一民生工程,同时把保护洱海“母亲湖”作为“留住乡愁”的生命线。做到巩固脱贫与洱海保护,两手抓、两手硬,双促进、双丰收,的良好局面,不断增强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后记

古生,

一个充满浓浓乡愁的地方。

一个久负盛名的鱼米之乡,

一座历久弥新的宜居古镇,

这里有令人眷恋的时光,

这里是民族和谐的家园,

古朴中守望和美的希望,

正阔步走在乡村振兴的大道上。



文旅头条通讯员 李运 文

段德光 图

责编 马寅瑞

审核 马永虎